缓福身道,“嫔妾多谢俪贤妃。”
贤玥并不急着和她客套些什么,目光倒是转向了雁儿手中那一篮色泽明丽的花瓣,“太嫔这是要制茶?”
还未等蝶盼启声回应,雁儿便举着花篮笑容甜甜道,“娘娘,咱们小主是要用它做菊花延龄膏呢。西坤殿的晋德太妃最近有些胸闷目乏,小主便想着做一些延龄膏遣奴婢送过去。”
贤玥心上骤然一暖,最近因为家族之事她已许久未曾关心过姨母,心内自是愧疚一片。不想这寿康宫中不甚相熟的敬恬太嫔对姨母还有上几分用心,倒也实属难得。她几步上前扶过蝶盼,柔声问道,“你懂药理?”
“是,略会一些。”蝶盼神情淡淡,犹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今日娘娘解围之事,嫔妾自会铭记在心。”
“本宫并不为你的感激而来,”贤玥见其态度疏离,倒也不甚意外,她唇角犹含笑意道,“在这宫中做了逾越规矩的事,自是理应受罚的。”
“娘娘这般赏罚分明,自然是好的……”
贤玥自然明白她的心结所在,此刻也不欲绕弯道,“你和丽安贵太嫔很是交好?”
蝶盼望着不远处因方才争执而坠落在地的花盏凄然笑道,“寰姐姐此生都未曾快乐过一瞬,或许离去,也是对她最好的解脱……”
答非所问。
“是,她是可怜人,”贤玥的声音不自觉冷下了几分,“可在这寒寂城中,又有几个不是可怜人?”
蝶盼似乎怔了怔,半晌后方回过身来,神色定定地望向贤玥,声音不响不轻道,“至少在我眼中,娘娘就曾不是。”
听闻此言,树荫下候
盼蝶(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