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殿下留个念想。”
寂泽修的语气骤然一顿,俊美的面上难能显现的笑意骤然又敛而不见,“纳兰……贤玥?”
孙喜垂首老实地交代道,“对对,正是咱们宫中的纳兰表小姐。”
协心湖畔一时寂静无声,众人望着神色不明的寂泽修,皆是大气不敢出,孙喜心内更是叫苦不迭。良久过后,但见寂泽修并不言语,只是静静地俯下身来,缓缓地拾起了沿途上散落一地的画卷。
圆头圆脑的孙喜望着眼前此景犹是难以置信,平日里连闲人都难以近身的四殿下,此刻竟纡尊降贵地在众人面前一张张的拾起散落一地的画卷。就算他再是愚钝,也知此刻四殿下断断不是帮忙如此简单了。于是他亦忙忙俯下身去,欲将身旁的画卷快速拾起,不想还未等他双手沾到画卷,清冷之声便从耳边沉沉传来。
“放着,孤自己来。”
孙喜一时蹲在路旁呆若木鸡。
寂泽修全然不顾周围一众宫人诧异的神色,只是仔细地望着手中那每一张于他而言珍贵的画卷。他竟不曾料到,她绘画的技艺会是如此纯熟高超,与自己相比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从未提起自己的长处,只是羞怯地向他表达过自己学琴时的迟钝愚昧。从记事起,有多少人在他面前花尽万般心思来显现自己种种的好处。如果不是遇着她,他简直无法相信,门阀世家中百般出挑的儿女中怎会如此婉转收敛着自己的长处!
他忽而想到初见那日,她着了一身不甚贴身的内侍服,可那宽大蠢笨的巧士冠犹难掩她的姿容美好。那一日,她忽如其来的一句抱歉着实使他心内暗喜了一番;而事出突然,她在情急之下对泽珉的
情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