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表小姐,您来了!”
贤玥点头浅笑,“穗春姑姑。”
处事悉心的穗春素来喜欢这位性子恬淡不争的表小姐,亲热地揽过她的手后便回身将她往殿内带去,“娘娘刚从佛堂念完经回来,晚膳方才摆上,您要不要跟着一同用些?”
“好,如此便劳烦姑姑了。”
“好孩子,这能有什么劳烦的!”
穗春将贤玥引入殿中,与半夏会意地一点头,便又悄然地退了出去。沐曼嫣自然注意到了贤玥的到来,她轻轻地放下汤匙,抬手便示意贤玥过去。许是刚从佛堂回来,她今日的一袭衣饰很是朴素,别致的矮髻上仅以几支式样素净的藏银钗子为衬。但她此刻的神色却极为温柔,举止间的端容仪态亦未被这一身的简单衣饰掩盖半分。
半夏将贤玥引至主座左侧的花梨木凳旁,一旁侍候着的迎冬早已为她添上了一副模样考究的青瓷碗筷。贤玥方才垂首坐稳,沐曼嫣一双温暖细滑的柔荑登时便握了上来。
“听说这几日你攻于作画、不愿出门,姨母便没唤人让你过来。”
贤玥的一双美眸中顿时恍过几分惘然,但不过一瞬,她便回过神来定睛抬眸道,“姨母,其实我今晚过来,是有些话想和您说。”
“傻孩子,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便是了。”
虽是温柔十分的语气,但沐曼嫣言语中的神色却是微敛,抬手便遣退了殿内侍候着的一众宫人。
宫人们的动作亦利落十分,待诺大的镀银殿门再度阖上之时,款款之声复而响起。
“姨母,您是知道的,泽珉自小便喜爱各般武艺,尤其钟情于拳术枪法
伤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