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急忙地将手中的绣框搁置身旁花几一侧,提起裙摆几步便奔至框景外的庭院中。
但抬眼一见来人,别说是她,连守门的两个小内侍亦是面面相觑犯了难。
原领这一众来人的并不是平日里笑嘻嘻的五殿下寂泽珉,而是平日里甚少得以相瞻的三殿下寂泽郇与素来古灵精怪八公主寂挽歌。
花茵一时伫立庭中有些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挽歌倒是没架子,上前便熟络地拍了拍她的肩,“听说我哥这几日总来这儿捣乱,可真是辛苦你们啦!”
花茵闻言,忙忙垂首一笑,“没有没有,公主言重了。”
可八公主说五殿下前来捣乱,其实倒也是差不离的。近来几日,那位祖宗总是寻着各种缘由要见表小姐一面,可表小姐却下定了心似的不愿见他。花茵最初当他只是探探罢了,可不想到后来便开始软磨硬泡,昨日午后更是在花厅旁絮絮叨叨了一个多时辰方才作罢。那功夫,当真是磨得连她的耳根子都得疼了……
于是未待花茵缓过神来,挽歌小手一挥,挽着泽郇便得意洋洋地迈入了庭院。
今日挽歌身着件新置的鹅黄色云烟裙,衣领袖摆处皆用银丝线勾着朵朵式样精美的祥云。虽颈中戴着一串犹如婴孩拳般大小的翡翠坠子,但也难压她半分灵巧之气。挽歌顾盼间自是明眸皓齿,粉腮若桃,踮起脚尖便直接凑至泽郇耳旁低语道,“到底还是咱们三哥面子大,方才都把花茵给看痴了!”
日光氤氲,淡薄且朦胧的柔光下,泽郇的笑容温醇得恍如稀世佳酿。
“也就数挽挽最机灵……”
“那是当然!”
正当兄
会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