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了去的,可您却不甚寄情于梳妆,就连半柱香前亦在条案上画着兰花……奴婢想着若您日后能多多上心于此,那在这寒寂城中想必也不会输了谁去!”
“花茵,别人眼中的好终究也是别人的,于我而言,如今一切便已足矣。”
不觉间,贤玥方才还浮于唇边的温和笑容已然消逝不见。
花茵见贤玥神色微变,忙忙诺然声道,“是是,奴婢是粗人,万事看的浅,表小姐说什么什么便是了。”
“其实这些年来屡次入宫能有你相伴,亦是我之幸事。”贤玥垂眸,从雕花妆匣中拣出一只通体莹白的玉兰花钗轻轻地别在了花茵的低髻之中,“你不是说过想尽早出宫陪伴母亲与弟妹吗,不如下次,便跟我一同回府吧?”
花茵的巧手一抖,一支上好的东珠华盛登时落在了桌案下柔软若云般的羊毛毯上,坠地无声。她不可置信地深吸了口气,室内一时安静地仿佛只能听到自己胸腔深处那澎湃不已的心跳声。
申时过半,待贤玥随着挽歌到达舞旋宫时,承乾殿内的丝竹之声早已不绝于耳。贤玥随着挽歌,恭顺地跟在指引宫人的身后,不时便到了今日宴席所设的留月阁。
木雕挂落下的翘头案旁站着一双满面喜气的宫人,贤玥浅笑俯身,提笔便在红绢而制的礼簿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而花茵则是喜气盈盈地将一路上端于手中一方礼盒小心地呈递了上去。
过了挂落高台,便到了四周环水的百芳园中。挽歌一到园内便轻快地跑上前头,贤玥抬眸,只见眼前不远处的泠霜身姿楚楚,肩若削成。平日里不喜着艳色的她今日倒着了件颇为艳丽的淡绯色长裙。水芙色的腰带
再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