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可让长公主得势,也不愿自己的死敌云贵妃猖狂,前者尚且能留她一条生路,后者她必死无疑。
“贤妃觉得云尚胜算几何?”肇庆帝漫不经心的问道。
“陛下,臣妾不懂武艺不敢妄猜,不过呀,臣妾最是偏心,自然是要帮长公主殿下的,她可是皇后姐姐唯一的孩子,姐姐在时,对小公主百般疼爱,哪容得人半分欺凌。”
贤妃此番提起皇后倒不算矫情,皇后在时,虽然后宫独宠,可内里是一位深明大义的主,行事不偏不倚,让人敬重,与后面的云贵妃一比,高下立现。
肇庆帝暗暗点头,他何尝不希望亲身骨肉继位,如果云尚是个男孩子,那该多好。
“长公主毕竟一片孝心向着陛下,绝不可能有二心……不是臣妾护短,长公主身份天生尊贵,不免带着皇家的傲气,以致有些人看不惯指责说嚣张跋扈,真真是可笑至极。”贤妃边说边观察肇庆帝表情,心思细腻大胆的故意用了“指责”这种严厉的词汇,果不其然,在自尊心极强的天子面上看到了一丝怒气和不平,微微一笑,继续缓缓说道,“坊间传言世子深肖其父,必定堪当大任,臣妾小女子心思,倒觉得公主不定会差过去,光明磊落,处事果断,这些优点像极了陛下呢……”
“好了,你先下去吧。”肇庆帝打断,高高在上的帝王气息微乱,掩在袖子里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拳。
贤妃见好就收,恭恭敬敬地拜别。
都是在宫中的老人,又做了多年的枕边人,她岂能看不出肇庆帝生气了?
如果有什么事情能够瞬间点燃肇庆帝的怒火,那必定是崇亲王无疑,当年若非生于东宫
长公主殿下 00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