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真的是那种‘女’人,快乐的时候不喜形于‘色’,伤害起人的时候不动声‘色’。
可是我一点也不怪我自己。
我狠狠地爱过人也被人爱过,我看过人间很多的感情景致,我残忍伤过人也被人残忍伤过,我经历了很多曲终人散。这样的经历往往能造就两种‘女’人,无坚不摧的残忍的心机颇深的‘女’人,知道珍惜的重情重义的单纯向往美好生活的‘女’人。我不以为我是前一种‘女’人,而现在我更觉得自己是后一种‘女’人。
我还是向往爱情,在忙碌的工作之余还是会应公司一些热心同事的介绍跑去相亲,可是一旦我坦白我是个失婚‘女’子,终于还是没太多下文。
不过这并不可怕,我想想我能挣钱能修电灯泡能修马桶长得也还不老相,不谈恋爱不再结婚也没什么,所以我就这样心无旁骛地单着,继续死命地干活。
时间转眼到了2015年的1月。
也就是这个月份,我平静的生活经历了两次异动。
第一件事,是卓美在深圳开了一家分公司,公司在研究了我的履历之后,他们对我曾经在深圳呆了那么多年这个经历异常心动,决定将我调回去深圳分部。
而第二件事,是我收到了罗建文和黄思敏的红‘色’炸弹,这个炸弹差点把我炸死,罗建文说如果我不回去喝喜酒,这辈子下辈子都友尽。
实在觉得在卓美‘混’成这样不容易,这个时候放弃实在对不起自己的付出,也觉得不回去参加婚礼显得很没义气,我最终收拾行囊踏上了深圳。
而我果然,如我预料到的那样,飞快地重逢了
188你不可能爱我(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