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贴金了。你让天鹅逼死一只野鸭子,那是怎么说的?难不成是野鸭子气自己不会飞气死的?”
听她如此比喻,迟家的人都开始吵吵起来,指责她不尊重死者。
田辣子哼了一声,“你们少给我吱哇乱叫的,都给我好好说人话。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么回事,怎么才一天就不记得了?你们郡主倒是贵人多忘事。你们郡主去我们我们国公府管事,结果逼死了我婆婆,难道没有这么回事吗?”
一个三十出头的夫人扯着嗓子喊。
她是迟嬷嬷的大儿媳妇何氏,之前迟嬷嬷在文家,她就在家里当家,借着婆婆的风头,她也能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在家里也是使奴唤婢的。
可没想到迟嬷嬷被赶回来了,那岂不是断了财路了,再说了,他们是家生子,没有了在夫人跟前的体面人,以后家里进项就没了,穿金戴银都要被人在夫人面前上眼药,这些东西都是可能被剥夺了的。
他们怎么能不着急,不生气呢。
他们怎么能不着急,不生气呢。
田辣子笑了笑,“这就更加稀奇了。咱们郡主可是应了文世子的邀请,特意和燕王一起去国公府的听涛苑,帮助文世子爷处理一下混乱的内宅事务的。你婆婆难不成是在听涛苑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