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会引起恐慌。让那些夫人们觉得她们的地位没有保障,而且让那些低贱的奴婢们幸灾乐祸,背地里有把柄来作践主子们,这是绝对不容许的。”
皇帝微微颔首,又看向萧澈,“老大是什么意思?”
萧澈上前一步,侃侃而谈,“父皇,儿臣和二弟的意思不大一样。”
他朝着沈粲拱拱手,“还请相爷不要介意,澈就事论事。”
他朗朗道:“若是主子打死了奴婢,那我们不会帮着奴婢去处置主子。而且刘氏此人,肯定是打死过不少仆妇丫头的,我们也没有为他们伸张正义。毕竟他们是刘氏的奴婢,是私有财产。可刘氏这件事情可不一样,她以县主之名犯郡主,以亲戚之名害了裴夫人,身为正室嫡母,竟然又雇凶杀害嫡子嫡女,这是不可饶恕的。不但如此,她竟然还妄图毒害了兰泽郡主让自己的女儿顶罪,可谓是冷血无情,没有人性,必须严惩,不杀不足以谢天下。”
沈粲头低得更厉害了,谁家后宅没有点事儿,可就他家,竟然闹得几次三番的到了明面上,让大家品头论足的。
当时打死赵氏,那是大人心的事儿,可现在刘氏呢?
她可是侯府嫡女,相门正室夫人,若是也要被处死,必定会引来厩众夫人们的非议,到时候人心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