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有些不同寻常。
一开始,她下意识的以为是瘟疫的缘故,只是当她留意到值夜的仆婢瞧见她时,面上流露出的意外神色,苏晚卿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忍不住蹙了蹙眉。
环顾四下。众人或在明、或在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不在少数。
苏晚卿的脚步几不可查的顿了一瞬,探寻缘由的视线立时朝着立在书房外的恒文寻去了。
似乎。她出现在此也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一素持重沉稳,表情控制能力尚佳的恒文,此刻面上也有着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讶异。
不过很快。恒文的神色平静了下来,向苏晚卿规矩行礼。
苏晚卿走上前。略一思忖,微微笑了笑,“王爷可在里面?”
恒文垂首道:“回禀侧妃,王爷发了话。除过与平疫有关的事,不准任何人打扰。”
“哦?”苏晚卿一连吃了这么多次闭门羹,现下闻言。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窘迫尴尬,她的唇边仍旧带着单薄的笑意。“要是这样,倒是要劳烦你帮我通传一声,我来求见王爷,严格算起来的确与瘟疫有几分关系。”
恒文似乎并不为她的话所动,“……小的怕是不敢。”
苏晚卿早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温声问道,“这是为何?”
恒文看到她的反应,神色微微一顿,旋即有些了然,“侧妃这么问,看来应当是与前去西侧院传令的竹霜错过了,还不曾知晓王爷的命令。”
肃元翊冷漠的脸孔在苏晚卿脑海中一闪而逝,回想着众人方才乍一瞧见自己的反应,她的心下不由泛出几分不详的预感来。
恒文见状略带踌躇道:
第一六四章 只能如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