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碧芜离开后不久,流音掀帘走入。
她行到案前,对着正在练字的苏晚卿屈身一福,低眉唤道:“侧妃,您找奴婢?”
“恩。”苏晚卿并没有抬头,只是专注的看着面前微黄的宣纸,执笔一字一划的书写,淡淡道:“过来给我磨墨。”
流音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低下头,规矩的走到案旁,慢慢地研起墨来。
此刻虽还是下晌,却因为天气阴沉,屋里已点上了烛灯,在烛火的照耀下,流音低垂眼眸的神情显得异常温顺,而这看似宁静和谐的场面,也弥漫出了一种诡谲的气氛。
就在这种宁静中,苏晚卿扭头朝流音淡淡一瞥,惊得她几不可见的一怔,一怔过后,她的头更低了。
苏晚卿心里哑然失笑,这丫鬟倒真是个做贼心虚的。
也是,能不心虚么,苏晚卿一向待她不冷不热,却偏偏在今儿把她唤入,又不明言吩咐,她怎么能不心虚。
而事实上,苏晚卿唤流音过来,不过是声东击西,担心她回房后发现那串珠子罢了。
苏晚卿考虑到这种打草惊蛇的可能,坐直了身子,不露半分情绪的嗓音在屋中响起,“你怎的如此怕我?我可曾训斥苛待过你?”
流音的身子有些僵硬,“不曾。”顿了顿,她慢慢的抬起有些游移的眸子,恭谨道:“奴婢不是怕。”
话音一落,苏晚卿笔上不小心一歪,写坏了一副字,便把那张宣纸细细揉了撇到桌案一边,将目光投到了流音身上:“其实,你做事不周,怕我也是应该!”
流音正在研磨的手蓦地停下,敛着眼眸,温顺神情
第五十二章 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