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也受不得的人。尤其是在这招一石二鸟如此成功的情况下,苏晚卿的心情丝毫不会为这点小事影响。
这凌婉容,性子憨直,是个嫉恶如仇有脾性的,尤其见不得无端张狂的人。而其父凌大人爱妻惜子,膝下子女无一不疼爱,对这个小女儿更是捧在手心。
今日凌婉容与沈清仪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闹,言辞激烈,又涉及到了两家地位尊卑的层面,相信凌家就算与沈家结不下梁子,也至少存了些芥蒂,不会像前世因与苏林陆的恩怨一味偏帮沈相。
苏晚卿心头舒畅,暗自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向外走的脚步不停。
果不其然,正如碧芜所料,沈清仪不悦,便也不会允许苏晚卿痛快。
苏晚卿走到安王府二门外的时候,发觉护卫已随沈清仪的马车先行一步,候着她的只剩下了一辆带有翊王府标识的马车,和一个坐立不安的车夫。
看到这一幕,碧芜的脸不禁变得煞白,气的直跳脚,忙向自家主子处瞧去。苏晚卿倒没什么反应,依旧是一副平静的神色。
那车夫见二人走出,身子一顿,赶忙上前迎苏晚卿上车,态度极为谦卑恭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侧妃虽然压不过正妃,但迁怒责骂他一个车夫,只是动动小手指的事。
碧芜看出这车夫眼底的紧张,对他的敌意也减了大半,便忍了忍,看了一眼苏晚卿的脸色,什么话也没有说,还刻意将态度放的十分和善。
车夫瞧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碧芜姑娘,愈发谨小慎微起来。
三人都有些晃神,各怀心事的上了马车,直到车轮缓缓驶动了一会儿,车帘外才隐约传
第三十三章 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