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事,搞逼供?你以为能逼供出来?别说我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对你哥有什么影响,也是我和他的事情。与你无关。”
听她说完最后一句,路重庆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丝不明的情绪。
谌晓玉冷冷地说完了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路重庆微凉的眼神,心里竟然是懊--悔了。
她又急躁了。
人家好心好意地关心一番,为何不能心平气和,斯斯文文,安安静静,有礼有节,不卑不亢地表示感谢?
非要像吃了火药一般。
她沉脸和自己生气。
不知道怎么,一遇到这个人,不由自主就会产生一股子怨气,是因为自己上辈子念念不忘这个男人,所以他欠她良多,所以这辈子她就是来讨债的吗?
不是冤家不聚头。
这个念头突然而至,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不过是问了一句,你就这么一篇长篇大论,义愤填膺的?唉。”路重庆叹息了一声,脸色却是缓和了下来,没有刚才那么寒气逼人。
他双腿交叠悠然地坐在那张方凳子上,“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不管怎么样,人没事就好。”
他说完,刚刚站起身来,就听见门外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邵兰茵紧张的声音,“护士同志,请问,谌晓玉住哪个病房?她现在怎么样了?”
路重庆冲她挤了挤眼睛,笑了一笑,走到门口,打开了病房的门,“叔叔,阿姨,谌晓玉在这间。”
邵兰茵一阵风似得进了门,直扑到床边,连珠炮般询问,“你是怎么搞的,啊,怎么搞的?
第8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