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谌晓玉抬起眼睛看了看周围,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巷子,坑坑洼洼的石子路,巷口横七竖八地摆着几辆自行车,两排破旧的房子,煤炉,七七八八的杂物,晾衣架上飘着“万国旗”,低矮的房屋,门口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正在聊天。
谌晓玉觉得奇怪,犹犹豫豫地看着路重庆。
路重庆也不说话,沉默着往里走,谌晓玉只得跟着他,两个人走到一间低矮的房屋前,路重庆站住了,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伸手拍了拍那扇破旧不堪的木门,叫着“老王爷爷,是我。我带了个朋友来看你了。”
谌晓玉疑惑地看着他,低声问道:“这是谁啊?”
路重庆“嘘”了一声,又轻轻扣了扣门,低叫“老王爷爷,是我。”
破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阳光从门缝间歇,投射到黑黢黢的屋里,金色的灰尘在阳光下细细的飞舞,门边站立着了清癯瘦削的老人,双目炯炯有神。
路重庆恭恭敬敬叫:“老王爷爷。这是我的同学谌晓玉,今天我特地带她来看看您。”
老人上上下下打量着晓玉,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然后,点了点头,把他们让进屋里。
谌晓玉环顾四周,只见屋里陈设极为简单,一张床,床上堆着被褥,衣服,一张木桌,上面堆着锅碗瓢盆等杂物。
“这是老王爷爷。”路重庆说,“他是我的师傅。”
师傅?谌晓玉扬起眉毛,看着他,因为当着老人的面,没有问出声。
“是啊,我师傅。”路重庆肯定地说,他一边说,一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纸包,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纸
第4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