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只手放在腿上。
“没事怎么会晕倒?”路重紧接着又问。
“医生说是低血糖,她感冒烧,体质太差,所以……”邓一楠在一边说,表情淡淡。
路重庆抬看着输液架,蹙眉问道:“挂了几瓶了?还要多久?”
邓一楠说:“挂了三瓶,这是最后一瓶了。”
路重庆又看了一眼谌晓玉,已经挂了两瓶的水的时间都没有想起来通知我一声,如果不是我主动打电话,那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么一回事。
路重庆刚想开口,只见走廊三三两两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被人搀扶着,剃着光头,大冷天的,卷着袖子,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纹着青龙,,衣服上血迹斑斑,浑身上下散出一种酸腐的臭气,那搀扶着他的那加几个人也是一样的打扮,凶神恶煞地过道上横走。
“让开,让开,没看到这儿有病人吗?”一个剃了青皮的人吆喝道,
重庆蹙着眉,侧了身子避开,却没想到那个被搀扶在中见的人脚下一滑,跌跌撞撞地冲向晓玉。
她身边的来两个人本能地伸手欲挡,还是路重庆身上敏捷,手疾眼快地将那几个人挡道一边。
那几个人眉眼一横,恶狠狠地瞪了过来,“干什么?想找死?”
“,活着不耐烦了?没看到这儿有人吗?”其中一个青皮恶狠狠地说,伸出拳头欲冲着重庆挥了过来。
路重庆微微冷笑地:“不好意思,这边也是病人。”抬手轻轻一挡,对方只觉的胳膊肘一阵酸麻,力道大的将他推搡了一个踉跄。
“大哥。”那个青皮捂着胳膊哭丧的脸去看
第28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