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陪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我劝路连长还是先管管好自己的事情。”
说毕翩然而去。
路重庆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幽暗。
晚上晓玉煲着竹荪排骨汤送来,路重庆将那保温桶放在了一边,没动弹。
晓玉不解地看着他:“怎么?胃口不好?”
路重庆撇了撇嘴:“不是等你先舀一碗出来给别人送过去吗?”
“哦,齐医生的啊,我准备好了。”谌晓玉从布袋里拿出另一个小一号的保温桶。
路重庆当场脸就沉了下来,鼻子里哼了一哼,手里的书哗啦一声抛到床上。
这就是生气了?
谌晓玉不禁笑了笑,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好看地翘了一翘,柔声地说:“怎么了?”
路重庆看着她莹白色小脸,想她心又软了,揉了揉她的头,表示了和解,“没什么。”
谌晓玉嗅了嗅鼻子。
路重庆斜眼看她:“小狗啊,闻着什么呢。”
谌晓玉:“你今天中午吃的水饺?”
“没啊,吃得炒饭啊。”
“那怎么这屋里一股子老陈醋的味道?”
今天醋劲可真大,比往常拐弯抹角地抗议要严重的多。
路重庆偏了脸,不去理她。
谌晓玉又笑了,摸了摸他的下巴:“怎么?是谁给你气受了?”
路重庆悻悻然地拍掉她的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说还有谁?除了你,还能有谁敢给我气受?”
说着又附身要吻她的唇。
谌晓玉偏了
第251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