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大夫,怎么能多关心他一点?”
路重庆依然哼哼唧唧:“什么叫帮你的忙,不就是帮你修了一回鞋子吗,你那天要是拿给我,我也会修好。”
又说:“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主治大夫了,你用不着拍他马屁。”
谌晓玉觉得好笑,怎么就跟孩子一样,只好耐心地说:“当初你被抬到医院抢救,要不是齐医生医术高明,你早就……,你现在倒是好了,又斤斤计较起来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不是怕你……”
谌晓玉又好气又好笑:“怕我什么?跟别人跑了?他是你们部队出来进修的,进修完了之后还会是回去,你以为我脑子进了水能养金鱼,一个让你已经在那偏远山区,我再找第二个还是这样的?我是不是与自己有仇?”
“我不是这个意思。”路重庆呐呐辩解。
“那你是什么意思?”谌晓玉正色看着他:“我是事先告诉你,你可以别跟我什么三从四德大道理,我不是裹着小脚的旧式女人受那封建礼教的荼毒。”
路重庆悻悻然地说:“早知道你那么护着他,我想方设法也得把他的进修名额给顶给别人。”
谌晓玉冷了脸,撇了撇嘴角,“你们干部子弟是不是在在这特权上特别有自信?一句话就能改变别人的命运。”
一句话冲得路重庆当时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张口结舌了半天才悻悻然作罢。
谌晓玉回去了之后,没有过一会儿,杨畅来看路重庆,见他气呼呼的模样,甚是奇怪,问了半天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杨畅笑得幸灾乐祸:“路重庆,你也有今天。”
第25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