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有点说不清,是后悔自己坚持去了特种部队,以至于在这个深山老林里。不知外界之事,还是后悔自己去执行任务,没有办法去顾及到谌晓玉,他说不清楚。
如果留在机关……他想。最少通讯是方便的,也能时常见面,一解相思之苦。
路重庆重新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雪白的讥肌肤,红滟滟的嘴唇。和湿漉漉的眼睛,他的喉咙紧,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干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眼前的全是她的影子,散在枕边的黑,身下婉转承欢时娇媚样子……那景象像一把火,很快就把他点燃了,额头上密密地完全是细细的汗,他的手迅地动着,肩膀上的伤口被牵扯着。有着刺骨的疼,可是他就要这种感觉,又疼又酥麻,后背的脊梁骨都要被颤栗着,最后一刻,他紧咬着牙关,硬生生地将那一声长吟憋在口中……
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翻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擦着手,心里却想。
这会儿可真的是悔了。
没过几天,上级领导去基地医院检查工作。
检查结果自然是很不满意。
不满意也不能责怪院方领导,他们是野战部队的医院,医疗条件差。设备陈旧,就是连各科室的医生也都配备不全,说真的,也只能是处理简单的伤病。
路重庆的伤口炎引起了热,他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自己用力过猛,造纸成的伤口撕裂。院长带领着领导来检查,自然在病床前询问了他的病情,他的主治医生冷着脸给他做了检查之后,进行了汇报:“病人的伤口炎症倒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病人曾经得过高原性心脏病,怕引起其他的
第23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