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表情依然很憨厚。
“你还敢威胁人?”杨畅盯着路重庆,“小子胆子真够肥的啊。也不怕你哥抽你。”他气急,当年负责联络的人是他,一个高原性心脏病已经是让他操碎了心,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路重庆只好哄他,“哎哟,畅哥,你也别这么认真嘛,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坐在你面前嘛,你看依然是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的样子啊。”
说着他的目光还朝着谌晓玉那边转了转,冲她眨了眨眼睛,仿佛是说给她听得。
谌晓玉心里像是堵了一坨冰,沉沉的,冰冰凉的,堵得她心口难受。
见路重庆看着自己,只好是勉强地应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就遇上了雪崩呢?”
说完自己也觉得很白痴,那是西藏,他又是在偏远地带,遇上雪崩本是很自然不过的事情。
路重庆听出了她声音中的颤抖,不觉心情大好,嘴上却是轻描淡写地笑道,“也不是多大的危险,西藏天气变化大,前一个十分钟阳光普照,下个十分钟就是飞沙走石,鹅毛大雪了,那次我和扎西去巡逻,正好就遇上了这事情,顷刻之间周围全是白雪,我们走在路上,完全辨不清方向,若不是扎西是当地人,有生活经验,那我可就在雪地里埋着了。”
他说的十分清淡,可是谌晓玉却从他的深邃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痛楚的光焰如同星星一般遽然亮起又转瞬即逝。
路重庆说得十分轻松,可是当时的情景,不是经历过的人,是觉得无法想象的,白雪,铺天盖地的白色,没有参照物,没有方向,部队的指南针坏了,四周围都是静谧,静谧得能够听到
第148章 心病心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