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传下来的那对,反正在她手里也跑不了。”
咦?这话说得,怎么有种“胜券在握”“跑不了我那五指山的”感觉,谌晓玉听了心里不知道怎么一动,可不受用,嘟着嘴巴,走到一边,不再说话了。
哼,不要就不要呗,巴不得你不要,反正我收回家继续当嫁妆去。
老王爷爷带着个老花镜,瞅着这个,又瞅着那个,摇了摇头,继续看他的报纸去了。
老人阅人无数,这两个小屁孩的一举一动,哪里能逃得过他的法眼,自打路重庆那臭小子介绍这晓玉来这儿学习,他就看出来了。
不过,老人嘴角浮现淡淡地笑意,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年轻人的事情,不管也罢了。
他咳嗽了一声,说,“小子,我让你看的书看完了吗?”
“看完了,看完了。我正要跟您换呢。”路重庆从鼓鼓囊囊的书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来殷勤地递了过去,那书已经泛黄,封面用白纸打着补丁,一看就是有年月了。
老人伸手一摊:“笔记。”
路重庆又巴巴地从书包里翻出个笔记本,递了上去。
谌晓玉甚是好奇。这皮猴子转了性了,开始看书了,还做笔记。她凑上前去瞄着,一眼看那书的封皮,差点没瞪大了眼睛。
这小子看得居然是若米尼战争艺术概论。那泛黄脆纸页,竖排繁体的小字,她自己看着头昏眼花,没想到路重庆居然能看得进去,不但看得进去,还做了笔记。
老人粗略地翻了翻他的笔记本,微微点了点头,放下了。然后起身,步履蹒跚地身后的那凌乱不堪的柜子里翻着,
第72章 就此告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