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笑颜有人忧,人群渐渐消散。
“道远学长,恭喜恭喜,学长考到第六名,名列前茅……”
何维扬见到陈三郎,神态复杂地恭贺说道。
此时陈三郎抬头看见了榜单上自己的名字,顿时感觉身上有某些极为沉重的东西,如枷锁,如厚壳,戈然而碎,哗然掉落,脸上不禁露出笑容:“维扬学弟,你考得如何?”
何维扬摇头苦笑:“明年再考吧。”
陈三郎只能安慰道:“学弟年少,来日定能考中。”
今年泾县众多童生,就两人考到秀才,陈三郎为其一。不过第六名的名次,只怕无法成为廪生。廪生名额有限,每届童子试前三甲者才有资格。不是廪生,那么进学之后的诸多费用,除了学费之外,基本都得自理,耗费不菲。
怪不得一些家境清贫的学子就算能进入官学读书也不来,而是选择呆在家里苦读。
实在是读不起。
然而官学环境,以及各类资源,是窝在家里所无法比拟的。故而必须尽一切可能,都尽量要入读官学。
如此,日后考乡试,把握才更大。
“我就不信,自己无法谋生……”
看完榜单,何维扬跟着,主动说道:“道远学长,你准备何时回县里,不如咱们一起走吧。”
以前陈三郎不入流,其迫于秦羽书和家里的意见,不敢跟陈三郎走得太近。可眼下三郎顺利考过秀才,名次不低,起码也是个增生身份,摇身一变,境况大不同,自然得多多交往。
这些日子,他也看明白了,秦羽书虽然身份地位更高,
第四十一章:功名就手,秀才还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