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们喝一壶的。独六旅的战斗力本就凌驾于这些乌合之众们之上,再加上有心算无心的奇袭豹子闭上了眼睛,那画面太美,实在是没法看。
江山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火狐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反正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土匪,三团二营要是连这种仗都能打输了的话,那干脆就一块儿卷铺盖卷,集体滚出猎鹰吧就凭这战斗力,留下也只是一个笑话。
两天以后,风尘仆仆赶到滁州的梁建斌终于在病房里见到了江山。两个多月没见面,重新出现在他眼前的江山,让他彻底傻了眼。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形容枯槁、行将就木的人,和以往那个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江山对应起来。看着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的江山,梁建斌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一向冷静、理智的梁建斌这回终于发了疯,对站在一旁默然不语的火狐和豹子说道:“通知三团二营,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虎头寨里就是一只耗子也不能活着出来斩草除根,要是三天以后,虎头寨还有能喘气儿的,他韩洪泽就给我卷铺盖卷儿滚蛋”
老实人发火是最让人害怕 的。火狐和豹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怒火冲天的梁建斌,半晌说不出话来。见两个人半天没反应,梁建斌怒道:“怎么我说的不明白就按我说的给韩洪泽下达命令,他二营要是拿不下来,那就整个三团全给我拉上去,三团还打不下来,我就亲自带着全旅上咱猎鹰拿不下来,后头还有李玉堂的第十军”
他滔天的怒火不是没有理由,猎鹰特战旅刚刚扩编,全旅的战斗力还没有完全成型,正是发展的关键时期。偏偏这个时候江山却出了意外 。江山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整个猎
第二一二章 我不是君子(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