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亥时了祁联祥的厢房里还是一片光亮。祁睿清一脸愧意地跪在祁联祥面前说道:”父亲,儿子给你丢脸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把宝剑是这样来的,当时的那个人居然还因此自缢了。”
祁联祥叹了一口气。他一直对这个在军事上天赋过人的儿子寄予厚望,同时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弱点是什么,自幼远离权力中心的他还是太过单纯,此事不过是自己预料中的事情罢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景下发生。
门外程连津借着夜色走了进来,语气淡然地说道:”舅舅,你也不要责怪睿清了,这件事情现在想来从一开始就是借着睿清做文章的,若对方有心捣乱,我们是无法避免的。睿清一片赤诚没有经历过这些,哪里知道这暗箭伤人的狠毒,有了这次经验以后就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