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一个修士都有自己喜欢话画咒语的风格,有时细节上的处理不同,效果不一样,解咒语的过程便是更不一样。
荣熠虽然浅读过咒语之类耳朵书,但这种了解还是太过于片面。
安亦然有些无聊地转动着这把伞的手柄,这个伞的伞面真的是最破最破的油纸伞,上面还有一个破洞。撕了那么一个破洞之后,便是荣熠保存的好的缘故了,其他的地方并没有遭到太大的破坏。
她觉得有些无聊了,荣熠在一旁看书,拿了一些朱砂和符纸在画符咒,也没在意安亦然在干什么。
安亦然有些突发奇想,如果这些油纸伞面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东西,那么全部把它撕了会如何呢?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有些作?
安亦然随手一撕,便是一个油纸伞的裂口,安亦然直接将所有的油纸,包裹着这个伞的骨架,顺手全部给撕了下来。。。。
几乎就在那么一瞬间,荣熠回头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一个**裸的骨架。
安亦然被荣熠一看,不由得耳根一红,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荣熠有些无语,自家的小徒弟怎么这么调皮了、、、、
“荣熠,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想把这些油纸全部给撕掉?”
安亦然有些着急地解释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将油纸全部给撕了的想法的。
荣熠有些奇怪地看着她:“难道你不是无聊手痒吗?”
“我才没有呢!!!!”安亦然脸红红地说,然后随手用力地将伞尖往地上一戳。
这个时候,这个只
第十二章 冰湖(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