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帘,看着屋外的落雨,不知道自己该作出怎样的抉择。
她一路上始终想着三年前与白崇相遇的场景。可她怎么也受不了白崇的那些话。个人的命运与国家命运是紧紧相连的,前段时间的围剿活动,李先生的就义让她难过了许久。她虽然不懂政治,可她知道什么是理,知道真正干实事的是什么人,可白崇怎么就不明白她的想法呢?
苏苏闭上了眼。深感疲惫,希望尽快找到荣姐姐。问一问荣姐姐她该怎么办,她爱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让她失望,让她难过。让她不知所措,他不懂她,这一点。更悲哀。
躺在冰凉的被窝里,白崇依然在想这个问题——苏苏是个活在理想中的女孩子。按理说,这样的姑娘不适合做妻子,更适合当做金丝雀在宝石笼子里金米玉露的娇养。可如果能这样娇养他定会拍掌叫好,但苏苏这个女孩子是见过世面,思想**的盘算半刻,白崇睡意已经非常浓重,他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睡去了。
窗外,淅沥的小雨又渐渐大了,噼里啪啦砸的窗户叭叭作响,凶猛的雷蛇又出来兴风作浪,“轰隆隆”扰人清梦。
锦华在街上真寻到了一家小客店,她进点的时候,伙计正打算锁门,瞧她进来,见其衣衫狼狈,语气不耐的说:“只剩一件上等客房了。”
锦华在身上摸了摸,心里咯噔一声,她身上一个子都没,这可如何是好。
伙计见她慢吞吞,语气有些不善:“要不要住店啊。我这儿可是急着关门!”
抱着青瓷瓶,锦华渐渐沉静下来,她先搜刮了一下首饰,将头上卡着的,耳朵眼里塞着的,颈子上套着的,腕子上戴着的,全都取了下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住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