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僵,刚抬起的腿又落到了死尸的手腕子上,这一脚下去,死尸的腕子烂成了肉泥,露出了森白的骨头架。
一路要恶臭萦身这是真的,这泼皮的性子,锦华这回可是真切体会了,他那人是自己难受也不让别人好受。
泼皮转身继续走,锦华跨过死尸,特意扭头看了一眼,一抹绿从死尸的脑壳子里窜出,不知道有意无意,这虫子特意在锦华身前顿了一下,看着那将高宽咬死的虫子,锦华恨不得一脚踩扁喽。
锦华正想着,那泼皮在前方,忽然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气得锦华牙根痒痒,恨不得咬碎银牙。
全身都漫着一股子尸臭,这股臭不断地提醒锦华,她面对的是怎样的风雨欲来,以及当那场暴风雨来临时,她将会面对怎样不可抵挡的恐怖。
高宽的声音一遍遍回荡在脑子里,如果有人用话语告诉他死了,她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可高宽是死在了她面前,她眼睁睁看着他被那只青色的虫子啃食,却无能为力,就像曾经面对荣家一样。
三年时间,她还是没有羽翼丰满到肆意保护想要护住的人,那个傻阿宽,明明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要保护她。
喜欢一个人真的有这样的魔力吗
锦华摸了摸心口,脑子里闪过贺榕的身影,如果是她喜欢一个人的话,不会这样傻到为一个人放弃生命,因为喜欢的人,是会随着时间而变化的,喜欢这种东西太脆弱,经历不得风雨。
转过拐弯,锦华这才知道,程爷为什么拼了老命还要再次下墓,富贵险中求,此言不差,至少用在她面前的这番景象不差。
拐角的地上扔满了
九十九 看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