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扯着她的脸皮,拽着,一巴掌打了过去。
锦华没能躲开,整个人被打的眼冒金星。
“还有这能说会道的小嘴。”他又欺压而来,拼命地吻着,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他亲吻她的面颊,亲吻她的嘴唇,亲吻她的颈子,他是强壮的,她在他身下气喘吁吁,疲软的厉害,只得眼睁睁看着他对她的凌辱。
“贺榕。”她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她害怕到不由自主的颤抖。
贺榕像是一只野兽,满是血丝的眼睛细细眯着,他停下了对她的亲吻。
他就这样瞧着她。
将她从头到脚,裸的打量着,那寒光凛凛的目光很快变换成了对着生活的玩世不恭和一丝隐蔽极深的哀伤。
他黑色的眼睛像是漆黑到没有边际的深夜,他从身上的衣袋里抽出了一条帕子丢在了她的脸上,那帕子盖住了她哭泣的眼。
“滚。”说着贺榕便走出了客厅,他没有再看她一眼,更别提回头。
锦华抓着那条帕子,从脸上抓了下来,她满身疲惫,她对着帕子看了不大会儿,又闭上了眼,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她慢慢坐了起来,从挎包里拿出了小镜和梳子,慢慢的梳整齐头发方才站了起来。
所幸贺榕没有碰她,她身上的衣物尚且完整,除了皱巴并无影响,贺榕下手还真是狠,她整条肩膀跟快要废了似得,动一下便发疼。
她在客厅里四下瞧了瞧,整个客厅里摆满了酒瓶子,除了酒瓶就只剩下桌子上扔着的一本手抄佛经,字体刚劲,是贺榕的字。
锦华看了看封皮没有翻,她看着脚边的酒
六十一章 见贺榕心中悔 何言语皆无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