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腔子里的这口气,苟活,不差。但并不意味着永远都是缩头乌龟。
看着四处高挂的牌子,和熙攘的人群,游动的电车,她心里凭然生出了试凌波微步寒生易水的轻狂。
只是途径买糖老头摊子前,她买了一小包牛轧糖,放进了随身背的小包中。
她决心去会一会贺榕,若是能把恩怨解开也好。
想了想,不能空手,她在弄口对面的点心铺里买了一盒饼干,饼干铁盒子外,又包了一层洒金的花纸,看起来颇为精致。
手上提着礼品,她站在街上抬手招了一辆黄包车,有辆腿脚快的抢过了一干人等,拉着车停在了她跟前儿,锦华眼瞧,那熟悉的带着奉承的笑脸,正是那个入了青帮的车夫。
“荣小姐快上车,今日可还是去寻杜先生吗”车夫尖着脑袋,圆耳机巧,问道。
“不,今日去其他地方。”同车夫说过地址后,锦华坐上了车,礼品被她抱在怀里,铁盒子沉甸甸,看着那洒金的花纸不大会儿,她闭目沉思,如何面对贺榕的情景。
该从何处谈起,该说些什么,该以怎样的语气,该不该摆脸子,这些都是有讲究的战斗。
贺榕的面容浮现在她脑海,那双摄人心魂的秋水瞳,那秋水瞳面对她的欢喜,回想起来,她有些不大舒服,四下人声鼎沸,她索性睁开了眼瞧。
街上热闹,店铺林立,卖报的小报童捧着报纸流窜着叫卖,小姐太太打着绸缎阳伞闲逛,也有青年跨着洋车跟漂亮姑娘谈笑风生,周遭一切都笼罩在阳光中,这是她成长的地方,看着头顶上暖和的太阳,锦华微笑。
贺榕
第六十章 心之念一线间 寻贺榕道清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