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合欢酒之后,贺榕醉醺醺的凑到了她跟前,对着她傻笑,一遍遍低低的唤她名字。
虽然知道是假结婚,贺榕靠过来时,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幸好贺榕醉了喊过她名字后,便一头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她抱了一床被子在地上将就,也算安生。
地上铺有厚厚的摊子,躺上去并不冷,抱着被子,锦华没有睡意,她看着贺榕在床上大咧咧躺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为他掩被。
贺榕周身的酒臭味颇重,刚走过去,便熏人头疼。
锦华掩着鼻息,一手捏被脚,一手将被子给他搭上,离得近了,她瞧着贺榕纤长浓密的睫毛,忍不住数了一番。
她正认认真真的数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儿,低头一瞧,原来贺榕不知何时,将他那一双大手禁锢住她的腰。
“贺榕”她小声的唤了一声,但贺榕依然没有反应,她抬手想要将贺榕的手掰开,但无论她怎么用力,贺榕仍旧牢牢的搂着她。
无可奈何,她贴着贺榕躺到了床上,本以为贺榕会就此松手,没想到贺榕翻身一压,她被挤到了床内侧,贺榕的手臂松开了一条,但另一条却仍旧固执的搭在她身上。
动弹不得,一夜无眠。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