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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锦华挣扎着喝了一声,这时从主厅里又走出了一个老妪,拄着通体莹白的牙角龙头拐杖,身穿着枣红色的八宝刺绣云锦的外裳,同样材质的黑裤子,刨去了刺绣,只滚了一圈暗红色的花边露着莲花小脚。
锦华见她苍雪一般的白头,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虽只插了一根镶嵌着老坑翡翠的鎏金八宝簪,却是掩饰不住高贵和优雅。
老妪瞧着她,一双眼睛古井无波,只见那老妪微微笑道:“这是锦华吧,快让奶奶瞧瞧。”
这老妪竟是贺榕的奶奶,那个贺榕在墓里提到的苗疆美人。
锦华犹豫不前,既不想拂了老太太的面子,又不想承认她同贺榕有亲密关系。
这时,那老妪敲了敲拐杖,又道:“荣姑娘可是不满我贺家家小业小吗不过是新妇就开始摆架子给脸子了,还是说我老人家的话,不当听吗”
那老太太这样说,倒让锦华有些犯糊涂了,她同贺榕未行天地之礼,怎么就成了贺家新妇了。锦华想同老太太交代明白,这时候杜月笙站在老太太身后,跟她比了个手势。
杜月笙让她闭嘴。
这杜月笙打的是什么算盘。她心下疑惑不解,这时候,一双手从她身后揽住了她,清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锦华刚来我们贺家,奶奶多担待些。”
“你这臭小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奶奶是吧。”老太太笑骂了一声,之后深看了锦华一眼,从腕子上取下了个白玉镯子,套到了锦华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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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