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锦华游了过去,矮胖子取下了他背着的包,然后递给了锦华。矮胖子的举动让锦华忍不住酸了鼻头,她看着矮胖子,犹豫着,矮胖子见她犹豫,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很灿烂,锦华终于忍不住鼻涕眼泪稀里哗啦流。
或许是矮胖子知道自己命会如此,他没有责怪任何人,只这样微笑着,锦华看着他的笑容,从他手上接过了背包。
见锦华接过背包后,矮胖子拿着小刀割绑在他身上的尼龙绳,先前他们打的结被水泡涨,又因矮胖子打的结过紧,穿着潜水服压根就解不开,但矮胖子用刀,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将尼龙绳划开。
“真的没有救了吗”她看矮胖子割绳子,觉得整个胃都在翻滚着,她想吐,也想哭。她扒着贺榕的头盔问他。
贺榕摇摇头,抓住了她的手,那一瞬间,锦华在想,是不是自己非要下墓,所以害了矮胖子呢。
她不知道。但她也没敢问贺榕,她害怕看到矮胖子告别的眼神,亦害怕贺榕的责备。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