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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东西的尸体暂且收进纳妖瓶里。它既不是天虞镇的妖怪,春秋还希望着能有一日,送他返回故里。
可惜了,春秋想,竟不曾问他,它家是在哪里。
深叹了口气,如今到底也不是伤感的时候,眼下重要的,是封城和赤黎,到底怎么样了。
最后的希望似乎是落在了目前唯一的手环上,但想到这儿,春秋自己都快苦笑出声了,天知道,这对他有多难。
他自诩聪颖过人,学什么术法斗能一点就透,就仿佛是一个天生是为修道而生的人,偏偏那以物寻人的法子,练了两三年都参悟不透。
都说过书到用时方恨少,如今看来,术法也是一样的。
但也没别的法子,只能姑且一试,在顺理成章的失败了七八回后,逐渐心灰意冷的春秋,倒是自己慢慢平静下来了。
情绪平静了,思维也就慢慢顺畅了,心头一转。说我与其这样浪费时间的胡乱尝试,为什么不再试试那内观天地的法子,虽说我前一次乱了心神,险些遭到术法的反噬,但也正因为如此,或许有什么错漏也说不定。
他这么想似乎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内观天地的法子,本身也还是有风险的,要以凡胎肉眼在转瞬之间观测天地万物,本身就需要高度凝练的精神力,一旦出了岔子,很容易伤及心神。
但春秋哪有心思顾及这么多了,重新坐下身来,凝神屏息,随着逐渐平稳的呼吸,天虞山的一草一木,就这样渐渐在眼前展开。
耳边听得细碎的声响,是蚯蚓在泥土里爬行时发出的窸窣声,是霜花在泥土里消融时炸出的噼叭声,由远及近,由模糊转为清晰,像穿过隧道扑
第七十章 狭路相逢(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