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猜测也只能是猜测,事实如何,水里走一趟就行了,也不是难事。
这会就不急着吃饭了,由春秋打头,抱着那小东西往外走,结果这才刚下了楼,倒是打门口气喘吁吁跑进来一个人,连跑带喊的问着,”哪儿呢哪儿呢?封捕头在哪儿呢?”
春秋心头一跳,心说我这才走了几天啊,这是就有人来催债了?
还没反应呢,那人先瞧着他了,原本是还扶着个门框在那儿喘粗气了,陡然见着春秋就跟见了鬼一样,唰一下就冲到跟前了,拍着自个儿的大腿在这儿捶胸顿足,就差没一屁股坐地上直接哭起来。
--”哎呦,封捕头,您可算是回来了啊,这谢姑娘说,是赤黎姑娘家出事了,您就临时护送她回去,这两三天就回来了,怎么两三天去了这么久了,哎哟,我的封捕头啊,你要是再不回来,我这都要瞧不见您了啊??哎呦??”
春秋愣了两三秒,心说他这都是说的什么啊,细一琢磨也对,他走的时候是临时起意,也没跟谢衣他们打招呼,那谢衣可不就只能信口的编理由么?
倒是他这动静嚎的有点太大,别说春秋,就是楼里几个坐着喝清茶的人都给吓着了,一个个的梗着脖子瞧怎么回事啊。
先前春秋没认出来这人是谁,等他一通竹筒倒豆子的都哭完了,这一抬手,春秋定睛一瞧,差点也没跟着”哎呦”起来,忍不住的问,”师爷您这是怎么了?不就几天没见么?怎么瘦了这么多啊?该不是想我想的吧?”
师爷听他这么问,心里亲切啊,就快眼泪汪汪的了,这四下还有人在,也不方便说,拉着春秋一直走到后院那廊檐后头了,又左右瞧了瞧没人看着,这才敢
第六十七章 生老病死皆是债 要知因果问前生(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