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所谓的大事,都只针对那一个特定的身份而已。
走出县衙的大门,老相爷没有回驿站,管家在身后一声声的追着喊,问”老爷?老爷您去哪儿?老爷?”他只做听不见。
在那么多听故事的人里,只有他经历的是丧女之痛。
他痛么?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觉得身上凉的厉害,早上起来听下人回报,说姑爷去衙门自首了,小姐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他就觉得心头一惊,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急急忙忙赶到衙门去。连御寒的外衣都没来得及披,却在衙门后厅的门口,受着冷风,听完了所有。
这一切都太过不可思议,老相爷想,这是在做梦吧。
不止今早,也许在更早的时候,早在莺莺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的时候,早在他几经辗转却没有女儿消息的时候,他怀疑也许从那些时候开始,直到现在,这都只是一场梦,是他亏待女儿招来的一场噩梦,他被困在这噩梦里了,他出不去。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老相爷懵懵懂懂的走在刚刚睡醒的天虞镇街头,擦肩而过的人群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失魂落魄的老人,他像被这个世界隔离了。
老管家不敢懈怠,只能远远的在他身后跟着,看着他穿街过巷,挑着担的摊贩没留神撞到了他,摊贩急忙的道歉,他却毫无知觉般继续的往前走着,一直走到了未央楼下。
刚刚开门的未央楼,几个伙计还在忙着擦桌摆椅,伶俐的小厮将相爷领上二楼,问一句”爷,您吃什么?”
老相爷摇摇头说,我先瞧瞧吧。
那小厮也不多劝,倒了盏清茶,说那也不急,您瞧着,有事再
第五十九章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