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
”我也知你说的有理,只是??”拿手在茶盏上掂了掂,”行吧--你们先去请小姐过来。”
这侧厢房原就是设计给不露面的陪审官员用的,为了防止进进出出的衙役开门时走了风,因此对着门有一扇六折的大屏风。
等了一会,耳旁边就听的环佩声玎珰作响,外头有三四个人的步子往这边走,生怕有所冲突,县老爷往后退了两步,但忍不住心里好奇,还是偷偷的拿眼瞄着瞧。
进了屋了,县老爷就闻见脂粉味了,不似寻常女儿家用的那般甜腻,倒是一股子清新劲,沁人心脾,看着屏风上的影子绕过弯来,县老爷一抬头惊的叫出了声,”啊?怎么是你?”
屋里灯火通透,明亮的烛火照着一张白净细腻的脸,不是杏儿,又是谁呢?
当年封城办案,在后院遇见被老妈子摁在水里欺负的姑娘,后来据说是死了,扔在乱葬岗里却找不到尸首的姑娘,那个可怜的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