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井井有条,把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从此我们不难看出,刘表不但是个有智的人,而且做起事情来,一点也不会手软,割据长沙的苏代,占据华容的贝羽等等便是铁证。”
张浪想想,能在汉未如此混乱的军阀割据之中zhan有一席之地的,都有两把刷子,而刘表也不例外,但是庞统说了这么多话了,还是没有切到中心点上,不由怀疑问道:“刘表若生于盛世,可为三公九卿之辈,但若身于乱世,只怕还是少了几份野心。”
庞统冷笑道:“野心?野心是将军你所能看到的吗?”
张浪傲然道:“若不是我在江东声势如曰冲东,只怕刘表还活在过去的荣誉之中,过着纸醉迷金曰子。”
庞统漠然。半响,他才缓缓道:“既然将军这样想,统也不反对,不过有几句话还是要和将军明说。”
张浪恭敬道:“浪敬听先生教诲。”
庞统深吸了口气,似乎说出这句话十分沉重一般,他道:“现刘表手下的蔡瑁虽独掌军权,虽然此人心胸狭窄,但还是有几分本事。特别在对水军的理解上,比较有自己的一套。这批水贼,十有**就是他的水军所乔装打扮的。其目地就是要扰乱翻阳一带的军事部署。”
张浪直截了当道:“蔡瑁就是那种半桶子,切把尾巴翘上天的那种人。至于他们为什么潜入翻阳一带,这个不用想也知道。”
庞统见张浪说的新颖,不由哈哈大笑道:“既然将军什么都明白了,那还要庞统还说什么。”
张浪连声道:“先生不要误会,请接着讲。”
庞统笑咪咪道:“将军以为单单是这样就完了吗?”
第四四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