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表示出的善意,也是对咱们投资环境的认可,不收也不合适,咱不能寒了投资商的心吧?”
哎呀,这个家伙,章尧东有点哭笑不得,收礼都收得理直气壮,不过,有这么个解释,他就心平气和得多了。
“总是不太好,我不要,”他摇摇头叹口气,敢跟我这么说话?这一刻,他感觉到了陈太忠那种极强的个xing和主见,一时间觉得,想驾驭这个年轻人,真的不太容易。
“这种事,以后你也少做,虽然你有理由,但是,万一……那啥的话,可能你都没有辩白的机会,明白吗?”
章尧东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关怀之意一览无遗,陈太忠听到这里,说不得悻悻地收了金笔起来,一个市委书记能跟下属这么说话,太不容易了。
这是他进入官场以来,第一次送人东西被拒收,就算上次来章书记拜年,章书记的爱人也不明就里地收下了他的礼物,在收回金笔的同时,他的心里就不免有了几分感叹。
这人呐,就是怕有了追求,一旦有了什么追求,别的东西就都可以不管不顾了,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甚至连一枝金笔都不收。
可是,不贪就是好官儿吗?陈太忠从来都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章好权”未必就比“秦好钱”强到哪里去,甚至没准还不如呢。
人的权力yu若是太强,不可避免地会产生争斗,若果把大量的时间和jing力花在政治倾轧、人心提防上,那么这人还能有多大jing力,去努力推动社会发展、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呢?
与其让一个清官弄得一个地方班子不合,政令不通,不能有效地发挥zhengfu的
第六百二十九-六百三十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