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却又是一种渗入骨髓的寒冷,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终于那股透心的森寒消失,骨头又似乎被万千长针扎一般,比起之前的剧痛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一次成功了!”
十几分钟后,君随风露出欣喜之色,他的骨骼与身子一阵舒畅,排除厚厚的一层污泥,那是体内的杂质,在他用药浴洗净之后,肌肤散发出不朽神辉,似乎有一种坚不可摧的力量。
但这个状态没过多久,他的身子居然开始了一寸一寸的龟裂,这让他欣喜的表情立即凝固,变成了无边的冷漠,当即跳出了药鼎,但龟裂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了下去,直到浑身密密麻麻的裂纹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