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也不忌惮说的更明白一点,“我刻意查了一下,咱们的经销商多数都是在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查车的事情都全都是发生在异地,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他们也没把握在当地得罪这些人,同时也说明了我们经销商在他们当地的能量:他们在他们当地的能量很强大!”
岂止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很多人根本就是当地的顶层人物好不好?很多人背后的靠山根本就是当地政府的高级领导,这下子耳光被抽的,啪啪作响,那些靠山们的脸上也够难看的。
“这份力量,我们我们不好好用怎么能行?这些经销商和自己被拦车那个地方的交通和警察部门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平白无故的被人宰了一刀,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能吃得下去这个亏?那些在a地拦车的人。难道在b地就没有一点利益所在?”
“再一个,想办法将长三角地区的经销商组织起来,大家组成一个利益联盟,共同进退,a地的经销商帮b地的经销商一把,b地的经销商帮a地的经销商一把的。俗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我就不信在一年几千万的损失,只要有机会扭转局面,为了自己的面子。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些人会不拼命?!”
俗话说得好,绝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当今那位正带领着自己老丈人进行税费改革的内阁副相,才能怎么样?说一个惊采绝艳应该没人反对吧?;做事情的手腕如何?就凭他在97年经济危机时的表现和上台初期的那一系列的强硬手段,就可以看出来他做事的手腕足够的狠辣,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够狠的。
但最终呢?他打破共和国高层的一个惯例,只担任了一届内阁的首相就黯然下台,甚至在最后的一年多时
第一二零四章 解决问题的思路: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