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提醒自己今日定要问出个结果来,不能再由着姑娘如此下去。
“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停了片刻,见倾挽仍是没有反应,接着道:“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或是冯婶说说,千万不要自己一人扛着。我或许帮不上什么忙,可冯婶经历的事那么多,或许真能出出主意呢?”
姑娘最近的举止何止是反常二字可以形容,自从她到了临州以来,姑娘什么时候不是一副沉静模样,仿佛这天地间再无何事可以要她闻之色变。可姑娘从周府回来的那个清晨,向来从容的仪态中却分明夹杂着一丝慌乱。在将自己关在房中小半日之后,到了下午,姑娘突然吩咐她收拾几件衣裳,说要去山上小住几日。
前日半夜大雨滂沱,将满树的绿叶红花打落在地,细雨泥泞中,姑娘不顾几人劝说,匆匆搭乘着马车,赶到了这处避暑之地。
碧蕊原想着姑娘此行是为散心,毕竟这里景致秀丽别致,房舍颇有几分江南之风,说不定姑娘是念着家里,才想要一解思乡之情。可谁想姑娘压根没有四处走动的意思,整日只是闷闷发呆,话都说不上两句。
这一住就是半月有余,期间周小姐几次邀姑娘前去周府叙话,冯婶推拒了几次,直言她再找不出其他理由推辞。姑娘显然不欲人知她的行踪,可在临州这地界,瞒谁也是瞒不过周府去的。
可为什么要避开周府?姑娘与周小姐的关系不是一向亲密吗?碧蕊不禁又想起那日清晨姑娘回来时的样子,面色青白,眼下乌黑,明显一夜忧思未睡。
她直觉姑娘是受了人欺负了。
“姑娘,你说,究竟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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