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景致让她愈加头晕目眩。她用力摇了摇头,迎着湖风缓缓舒了口气。
滢心靠在椅上尤自嘟囔,手边歪歪斜斜放着几只酒瓶,菜两人尚未用多少,酒水已经喝了个全饱。
“你,你说我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我喜欢严大哥,却什么表示都没有,也不说是赞成还是反对。可你知道吗?自从这个不知打哪来的客人住到府上,我爹倒是难得的殷勤礼待,不但要我宴上作陪,还要我学什么规矩。嘁,”她哼笑一声,摇摇晃晃从椅上站了起来,迈着步子道:“走路?我走了十几年,头一回知道我竟是连路都不会走的,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滢心说得极是愤慨,一不小心步子迈得大了些,又险些绊倒。倾挽见她气急败坏便要扯了身上衣裙,赶忙将她压坐在位置上,“别发疯了,这还在外面呢?”
滢心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将脸埋在衣袖中,“倾挽,你说我爹是不是想把我嫁到京里去。”
没等到倾挽回答,她又低低道:“那位公子长相不俗,嫁给他我也不算吃亏。倾挽,要是严大哥真的不要我,我就嫁去京城,听说那里热闹,我也不会太寂寞。”
倾挽听得心里难受,从来意气风发的滢心,几时表现过如此灰心丧气?从前不是没听她展露心事,到底仗着几分清醒与自尊,寥寥几句一语带过,今日酒意模糊了神智,终于将心底不安彻底倾述出来。
倾挽倒退几步靠回到栏杆上,酒意渐渐散发开来,身体发热,眼前画面模糊扭曲,偏是两年来的酒未白拼,绕是晕的七荤八素,面上依旧端的正经。
“热闹!当然热闹!三妻四妾怎不热闹!滢心,你
103 酒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