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是知道了。
夜已过了大半,正是一天之中最为黑暗幽静的时刻。万物俱寂,飞烟因此清晰听到自己心跳一拍快过一拍。她烦恼地皱了皱眉,不知该如何应对眼下局面。
该如何说自己乍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该如何说他们丢她在这里不闻不问,该如何说自己其实一直是王爷的人,还有府里的那一位……
衣衫摩挲,木榻“吱呀”,是她撑身而起的声音。许久她都没再说话,仿佛是突然梦醒,全然忘了屋子角落还有这么一人。
飞烟没有转身,也不敢,满心忐忑。她心里明白,自己其实并未做错什么,可那是从她的身份而言;从情感上来说,她的确对倾挽有所亏欠。她不知怎么解释府里的一切,也怕倾挽伤心。
可倾挽却问:“这儿是哪里?严大哥呢?”
飞烟震惊地转过身来,惊讶望着她,久久不能言,心里又是失望又是释然。
或许不问也好,如果能留在这里一辈子更好。她从来都是明白人,事已至此恐怕也没什么能瞒过她。
“严公子仍在山上,以他现在的状况,勉强可以一己之力离开,带上你有些勉强。”飞烟想了一想,又道:“你不必担心,以他的本事自可保安全无虞,何况周小姐还在想办法周旋,一切都会没事的。”
她的话说得直白,自是将自己所知全部透露给她,就是要她不必白白费心。倾挽对她的言辞并不感到诧异与怀疑,点了点头,挪腿到床下。身子已无异样,气力也已恢复,料想是飞烟的功劳。
转身间便将屋子打量了清楚:破旧不堪,勉强算得上干净,手下床榻单薄,只薄薄铺了层
101 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