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的跟踪技巧太过拙劣,便是这位姑娘亦是习武之人。
倾挽未再过多掩饰,径自从树影中走了出去。
姑娘目光平和,她微微一笑,面带善意,“没想到倾挽姑娘这么早便醒过来了?不知可还有哪里觉得不适?”
被这么一问,倾挽就不得不又想起了袁芯然的又一桩恶行。后颈依然隐隐作痛,那个女土匪,竟然都不知会一声,一掌劈昏她就掳了回来。
不过身体不适到还算不得什么,只是从醒来到现在见到的桩桩件件都透着诡异,包括面前的这位姑娘。
不是该有人在她房外牢牢看守吗?寨子中夜间守备就如此松懈?被发现私自逃出,这位姑娘还能如此和颜悦色?这不合常理。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姑娘应道:“我叫霓虹,姑娘的名字是从寨主那里得知的。原本寨主想将姑娘同您的朋友安置在一处,不过胡子,哦,就是那只老虎,因先前的事对您的两位朋友有些敌意,所以寨主只得另行安置。姑娘不要害怕,胡子轻易不伤人命,我们寨主平日里爱开开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还请姑娘不要介意。”
无伤大雅?倾挽不觉得。
“倒是姑娘一路走到这里让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霓虹的话在她的目光无意中从倾挽身后扫过时停住,似恍然了悟。
倾挽奇怪地回头一瞧,深深浅浅的树影之下,胡子百无聊赖趴在地上正看着她们二人,尾巴轻甩。
她抚住额头,不自觉地一叹,忽然觉得方才在那小屋里不是她逗它玩,而是它在逗自己。
霓虹轻笑出声,显露出几分这个年龄该有的轻快,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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