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叫嚣着,并显然对这种虚伪且肉麻至极的话越来越得心应手。
轻的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后,袁芯然的脸也进入到倾挽视线当中。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他的。”她故意说出这种暧昧不明的话,并在得到倾挽的怒目相视后得意一笑,“不过可惜,小姑娘,我本来想放你一马的,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谁让我家胡子很喜欢你呢。唔,自上一个人被你咬断一条腿后,许久没有这么完整的人陪你玩过了,既然你喜欢,我就将她带回去陪你玩,不过人你自己驮。”后面的一句话她是对着它说的。
胡子愉悦地吼了一声。
倾挽真心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她之前不该那么不遗余力诋毁她的。可她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算计最终会败在一头老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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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挽醒来是在夜半时分,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副青色纱帐。床头两根残烛散着莹莹之光,就着微弱的光线,她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就将不大的屋子打量个一清二楚。
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后颈隐隐作痛,眩晕席卷而来。待到眼前的一切又平稳下来,倾挽挪脚下床,却不料一脚踩在一片起伏的温热上。
心头飞快地略过什么,她警觉地缩回腿,全身向后仰去。
床下传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一道细长白影略出,在床沿处晃了几晃,而后一个庞大身形立了起来。
胡子张大嘴打了一个呵欠,似有点不爽被人吵醒,伸直两只前爪抻了大大的懒腰后,它抖抖身上的毛,踱步到床前。
两只大眼盯着床上保持着奇异姿势的人半晌,它歪了
097 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