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只不过京里的那位也未免有些可怜,即便她只是个外室,可月月十几箱的东西运进来,对她也算是有心了。你不知道,前两天又从京里送来不少物件,听人说装箱时不小心瞄到里面有一颗红宝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猛然的一个转身吓到了身后正议论的几位妇人,几人惊慌又好奇地打量他几眼后,匆匆离去。
他当时只觉得荒谬,更多的是气愤,气愤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不在的时候,竟有人如此诋毁她。
可现在,那个“罪证”就明晃晃摆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甚至毫无遮掩。
还有这间大宅子,温柔端庄又气质非凡的冯婶,看似平庸、实则武功深藏的冯叔,更有那个三番四次找借口过来打探、隐隐对他带有莫名敌意的碧蕊,这些聚集在倾挽身边的人,都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重新思考。
他心中忧虑渐生,如果重逢的那日还只是怀疑,那么今日他几乎可以确定了。
毕竟又有什么,可以让一个女子有如此明显的转变?
忆起从前那个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倾挽,想到她这几年孤身一人在京城所受到的欺辱,他心底洇出一抹疼痛,握紧了拳头,心底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念头。
“倾挽,以后就让严大哥照顾你吧!”
倾挽的手一偏,茶水溢出了杯子,洒的到处都是。她张了张嘴,不可置信抬眼看他,却见他神情忽地一变,喝了一声“谁”后起身出了屋子。
倾挽怔然,头脑一片空白,心却扑腾扑腾跳得厉害。她顺着敞开的门望了出去,枝叶随风轻摆,星星点点的光绽放在茂密树荫
093 许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