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挽避开他的目光,沉默着走到他的身旁。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说话。
久久,君若谨开口道:“你说的这些我无可辩驳,今日既要你进来,要杀要打全都随你。不论你相不相信,我一直都在努力照顾嫣儿,可她想要的我给不了她。萧毓,你一直都在怨我,怨我不能给嫣儿幸福。我是欠嫣儿,可我从来不欠你。”
这一番话倾挽没有想到,萧毓更是没有想到,他不可置信扬了手里的剑指着君若谨,“还说不是狡辩,你明知我对她的心意,又为什么答应要迎她入府。我来求过你,可你拒绝了,既然拒绝为什么不好好对她?”
君若谨扯了扯唇角,“因为对本王而言娶谁都无所谓。萧毓,你口口声称喜欢嫣儿,又为她做过什么?是极力阻止嫣儿嫁给本王,还是去向皇上求情?你太过自负,自负到不愿放下你的自尊;你也太过软弱,软弱到不会为了心爱之人违抗圣旨。你怨我害了嫣儿,可是萧毓,我的情况你从来知晓,你自己都不懂得争取,就更不要寄望他人能够帮你。”
倾挽不知当时到底发生过什么,可看萧毓颓败的神情,显然是说中了萧毓的心事。可此时此刻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思,嫣夫人已经不再了,萧毓心中已经足够沉痛,如此又是致命一击。
王爷从来不是计较之人,更何况是事后计较,她正奇怪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萧毓提剑刺了过来,而王爷眼睁睁看着没有闪躲的意思。
倾挽心头一跳,下意识上前想要阻止,可就在她挪步的一瞬,剑尖已经到了她的颈侧,按照惯性,剑刃非要抹了她的脖子不可。电光火石的一刻,腰间被手臂环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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