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歪到了他的手臂。他无声笑了笑,“她比我想象的还要莽撞,不过也多亏了她,我中毒的症状缓解许多。”
君若谨将她的头正过来一些,低笑,“五哥言重了,若非是她,五哥现在应该一点事都没有。她要是知道五哥你但凡上山必会带了解虫毒的药,不知会不会现在就蹦起来。”
君若谋并没有反驳,道:“她做的已经是许多人都做不到的,这一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有什么好苛责。”
君若谨唇角勾起,“你会为她说话,我倒是没有想到。”
君若谋仪态闲适,手指微微勾了缰绳,目视前方平静道:“一码归一码。我仍然不认为你将她留在身边是对的。”
“对错这种事从来就无从判定。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五哥你发现了倾挽的行踪,我又欠你一次。”
“我们兄弟不用算得那么清楚,再说,”他轻轻拉动缰绳,“她已经向我道过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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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挽醒来是在半夜,被饿醒的。
铃铛受了刺激狂奔,她摔下谷底,在王爷面前狼狈大哭,这些记忆在她睁眼的瞬间纷纷回笼。她以为这一日再遇见什么也不会要她吃惊了,可这会儿仍是不可避免吃了一惊。
她到底为什么会睡在王爷的房里?
头顶的帷帐,甚至是屋里的每一件摆设都是她与冬雪亲力亲为,她闭着眼都能准确说出它们的位置。可关于她是如何回来的,记忆却在她上马之后不久就断了线。
掀被子时才发觉手里抱着一团软软的东西,借着微弱的烛光一看,深蓝色的袍子,正是今天王爷身上的那件。
054 情绪宣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