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道:“早上的时候杨婶好似来过,当时太忙,没来得及招呼,应该是找飞烟来的。”
倾挽一怔,荷包做工精细,确实不是飞烟能做出的东西。
“先别管那么多,吃吧,杨婶的心意。”糖在嘴里慢慢化开,芝麻的香气弥漫开来,心中暖暖的,又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在慢慢发酵。
抵达牧场差不多是未时,倾挽原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场,方寸之地,四处围着栅栏,人便在里面溜着马。可下了马车,倾挽便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狭隘。
天高地阔,前方一马平川,绿油油的竟一眼望不到头,直至地平线与蓝天交接在一起。草场上马儿自由奔跑,不时也会看见有人御马疾驰比拼。天边飘着几许云彩,与远处地上白茫茫的一片互应,望得久了,竟让人分不清天与地。
再有什么烦心苦恼在这里也会一扫而空,倾挽迎风扬着手臂欢呼了一声。冬雪也不再拘着性子,跑过来同她站在一起,目露喜悦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