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哪家的铺子衣料首饰好,都不晓得吧。”
倾挽摇头,“我来京匆忙,也无心思闲逛,只去了法仁寺。”
“特意去的法仁寺?”尹沫追问。
“是,”倾挽点头,“我听闻法仁寺是千年古刹,香火旺盛,菩萨极灵,因此特去求拜。”
“你一个小姑娘,”尹沫眼珠子转了转,大声问道:“求的是因缘?”
饶是倾挽平时脸皮再厚,也禁不住涨红了面皮,她偷眼望望前面,这才羞愤低斥,“你别胡说。”
“此乃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羞的,你敢发誓你没想过?”尹沫仍是不以为意开她玩笑。
倾挽沉默下来。
她有三愿:一愿早日找到倾歌,二愿救她帮她的公子一生平安顺遂,三愿严凌忘记她们重新开始。第一愿她不知何时得以实现,第二愿她相信必会成真,唯有第三愿,让她至今疼痛难当。
“尹沫。”尹沫不经意瞥见她微微泛红的眼眶,正不知所措,忽然听到君若谨暗含警告的声音。他转眼一看,君若谨不知何时回过头来,正望着二人。
尹沫摆了摆手,“不过一玩笑。”他陡然间噤了声,被尹泓狠踹一脚。
倾挽却在此时抬起眼来,眸中澄澈无波,“奴婢无事。”
君若谨若有似无点了一下头,继续向前,回身的瞬间唇边似弯出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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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谨又逛了一盏茶的功夫,去到亭中歇息。
亭子附近有一处阁楼,里面常年放有王爷爱喝的茶及一应用具。倾挽冬雪齐去准备,煮水泡茶后回到亭子时,只余尹泓一人守在
042 贵客驾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