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坐在这儿,王爷一句话不说,她也不敢发问。只是手中没有镜子,她实在无法猜测自己此时究竟是何模样,沉寂等待之中,才愈发忐忑难安。
王嬷嬷只送大夫到门口,又折身回来,正要说上几句好话缓和气氛,君若谨收了扇子,率先开口。
“此次是被我撞见,看不见的又有多少,你们知本王不知。你们在本王身边多年,该是明白本王最憎恶此类偷偷摸摸陷害之事,再让本王发现,惩罚都不必,直接赶出去便是。”
初雪闻言脊背僵直,倔强地咬紧唇瓣,脸色煞白如纸。她一声不吭,不辩解,也不认错。
王嬷嬷心中直叹,初雪自幼无父无母,“赶出去”这几字根本就是直中初雪罩门。可王爷话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去说什么,初雪犯的错也只能自己承担。
君若谨该说的话说完,王嬷嬷示意几人离开。
倾挽出门时,冬雪正拉住初雪在说什么,而一旁飞烟则气鼓鼓瞪视着她。望见倾挽出来,飞烟急急唤了一声,直奔过来。初雪忽然用力挣脱开冬雪,扬长而去。
飞烟见她模样大惊失色,劝也不是恼也不是,最后只恨恨道:“那个初雪真是心狠,竟将你害成这样。”
冬雪亦是震惊望她,愧疚之余,仍不忘替初雪求情。
“你还替她说好话,没看她将倾挽害成什么样子。要是脸毁了怎么办,倾挽还没嫁人呢。”飞烟不悦冬雪袒护,话语又急又冲。
倾挽忙拦了飞烟,王爷就在里面,此处实在不是争吵之地。
何况冬雪与初雪情似姐妹,为初雪求情也是理所当然,就如同飞烟不过一个小小丫环,为
041 反遭戏弄(2/7)